顾徵掀开被子,周斯年没骗他,这人确实只穿了一条内裤。但顾徵一副圣者表情波澜不惊。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动作熟练得摁在周斯年的腰上。
他手法专业,和按摩师傅有得一拼。很快,周斯年后背就被药油烘得火辣辣的。顾徵去洗手间洗手,拿出毛巾用热水过一遍,拧干,铺在周斯年的腰上,周斯年被刺激得拱了拱,手抓着枕头没动。
“很痛?”顾徵问他。
周斯年咬着牙,摇头。
等毛巾热度过去了,顾徵拿出一片艾草贴贴在周斯年腰上,帮他盖好被子。
本来是要买艾草包的,没买到。
一切工作做完,周斯年让他顾徵把他的睡衣拿过来,披在身上。
周斯年靠着枕头,坐在床头看顾徵收拾残局。顾徵的鞋子湿了,衣服是深色,但也能看到浸湿不少。
嘴硬心软。
周斯年心道,但嘴上不饶人,自然也没注意到自己语气发虚:“关心前男友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宝贝。”
顾徵不答,把床上的一盒艾草贴放在周斯年桌子上,给他打一杯水就要走。周斯年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
“哪去?”周斯年问,他的手是冰的,发着颤。
顾徵回头看他,眼神算不得友好。
周斯年不介意,非得把话摊开说明白了,不留一点含糊:“不让我喝酒,去酒吧还跟着,大半夜冒那么大雨过来照顾我,这算什么意思?”
顾徵挣了挣手腕没挣动:“你想怎样?”
周斯年把空调关了,收起玩笑的意思:“刚刚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