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辈子,他已经错过了和祝青日久生情的时机,未来最好的结果,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

他执拗地把自己困在初见的那个夏天,怀念青春时发自内心的、满溢到全世界的心动。

到如今早称不上青春的时刻,尧三才将将觉得,那年偶生的爱恋,真的是呼啦一下,极度仓皇地就跑过去了,不像影视剧里任何一个值得被拉长再拉长的镜头

——它在盛夏的阳光里,漫长的岁月之后,迷迷蒙蒙的,一个疏忽就消失了,逃离的脚步声清晰地像“青春”全部剔干净后的鼻音n。

无论再如何自我安慰和欺骗,都是已往不可追。

……其实,当他开始自我开解,恋爱就已经成了一件靠努力在狗尾续貂的证明题,面目全非的过程后,或许真能得到一样的答案,但终归不是“爱情”的正解。

但尧三还是感谢祝青,在他真正爱上一个人之前,三爷总是无法想象自己会对他怎样的好。

现在大概清楚了一点:是求不得,就放手。

他们在冰室吃了认识以来最和谐平淡的一顿餐,然后走出店铺,两个人在路边道别。

祝青已经走出去两步远,又掉过头来嘱托他:“你会好好活着的吧。”

“那是自然。”

“……”

他其实还有些话要说,譬如让尧泽不要再任性妄为,同大佬不和,惹父亲生气,想了想,三爷身具那般的文韬武略,应当都知道。

所以末了,只是笑着挥了挥手,讲了声“拜拜”。

尧泽目送他离开,到终于望不见祝青的背影时,才以手轻缓地捏了捏鼻梁,把墨镜重新架回去,对身旁的阿力说:“叫黎哥把人撤了吧,告诉他,明晚我会回白加道吃饭。”

在这以后过了许多飞快的日子,他和祝青只联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