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爷也公平,不屑假他人之手,喝退左右后,挽起袖子一拳就揍了过去。
他当年在校期间辅修格斗,简单出手便可在几个回合内撂倒教官,中式教育培养出的优等生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周琅狼狈躲避,几个回合间已从案几被逼到墙角,他一手扶住交趾黄檀木的角柜,捞起上头的摆件就朝人丢了过去。
尧三歪头让过这枚庞大的暗器,略一抬手,粉彩花鸟纹瓶瓷瓶便稳稳地落入了手心。
三爷纨绔不羁地托着瓷瓶,一边掂量一边嘲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我?祝青真是瞎了眼拿你跟我比。”
话音落地,三爷怒极,扬手摔了瓶子。
上方天井里,几尾鱼儿正在睡莲间自在游曳,粼粼落下的水光刚好打在碎瓷上,清代的物件一片片落在地毯上,分两头延伸到二人的脚下,铺出了道流光溢彩的白瓷路。
周琅稳住身体,低头咳出几丝血,忿忿地以手背抹去。
“比不得吗?在祝青心里,你就是比不过我!”
他死盯着尧三,巴不得见对方恼羞成怒,再捶他几下。
所以尧三扑上来攥住他衣领的时候,周琅让也不让,甘愿往前顺着他的方向,然后在对方出手前一抬头撞了上去。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打法,尧三被撞得后退一步,立刻又遭受了跟上来的一个肘击。
周琅趁势把他按倒在地,一边还手一边大喊:“你把祝青藏哪儿去了!为什么不肯放过他!!把祝青交出来!”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打起架来是很骇人的,尤其是其中一个没怎么打过架,一打起来全然是不顾命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