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汹涌的死气,像藤蔓一样攀援而出,刺入到皮肤里能引发剧痛。

两手交握着放在身前,他倚在墙上长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青出来了。

他神色淡淡,清清白白的脸,没有丝毫异样,对阿力说:“回去吧。”

“祝先生,”阿力拦住他,“大佬下午帮您约了ifa谈投资规划。”

“我哪来的钱投资?”

“大佬之前给您账上转了一笔钱,那笔钱足够您做任何投资了。”

祝青这才想起那四千万来。

“一定要去吗?”

“人已经在等您了。”

祝青:“……那走吧。”

他听专业人士念完经回到弥顿道已经有些晚了,沿途皆被清理,并未留下周琅来过的痕迹。

三爷是在负一层的包厢“接待”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仔。

甫一进门,周琅便被压着单膝跪在了地上,膝盖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沉闷的声响,但少年头颅高昂,不肯矮下一分,还高声质问尧泽,把祝青绑去了哪里。

尧三压了几日的气没消解,不能对着大病初愈的祝青发作,今天刚好来了个当事人,求之不得要把他当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