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三是想教训这个后生仔出气,但周琅为了赏他一脚不惜以头倒地,眼见着就要被碎瓷扎进眼睛,他怒骂了一句,飞起一腿把对方凌空踹进了角落。

周琅摔滚得结结实实,后背撞在墙上又弹到了地面,如烂泥一滩瞬间就动弹不得了。

血污堵在嗓子眼里,身体各处宛如着了火,四肢好像折断了一般的疼。

他胸腔和腹部此起彼伏地收缩着,只感到身体痛,心里更痛。

即使已经是这般的惨样,周琅还是顽强地伸出手,嘶哑地发出呻吟:“你把祝青交出来……还给我……”

尧三上前,一手刀劈晕了他,叫人把他拖走。

他以为把人打成那副死样,周琅绝不敢再来第二次,结果第二天、第三天,那小子还来上瘾了。

三爷饮下半杯酒,听见通报声怒砸了杯子,冷笑着说:“这倒和你当年有几分像。”

阿力在一旁抹汗,讪笑。

“你去把他轰走,别叫祝青看见。”

阿力一边往负一层去一边心头嘀咕:要能看见早看见了,都来了这么多回了。何况第一趟来,三爷和周琅打了个两败俱伤,祝青谈完事回来分明看见了他脸上的青紫,也没问半句,怎么会多余管这档子闲事。

他摇摇头,感慨这三个人都是如出一辙的自欺欺人,怪不得有此一劫。

阿力正有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不想为了别人的恩怨情仇做沙包,于是转道先溜到厨房搜罗了一堆好吃好喝的,才去见周琅。

“你……”少年听见门响一下子扑了过去,接着却一愣,“你是谁?”

阿力微笑:“厨房上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