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泽看得心情好,虽然中意祝青同他耍脾气,但谁不喜欢懂事乖巧的?
他心情好了,也就有闲心再多投入一些心血。
“看在他动手的份上,你想我怎么做?”三爷开口,语气一如往常,但话里的血腥味如此明目张胆。
祝青听闻,眸光一凛:“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把我受伤考虑在内。”
“这我可做不到,sweetie,不如你换个要求。”
他和祝青认识这么久,这人急了咬他捶他,动手又动脚,除了那一回打算用强的意外伤到他手腕,三爷还是很怜香惜玉的,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动他的人,上赶着送死,三爷没有不令对方如愿的道理。
祝青不清楚他一贯的手段,想也知道没什么仁义可谈,只能转移话题道:
“你东西虽然拿到,但从昨天开始,肖复殷就一直玩消失,丢了东西都不回来找……你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逼他自投罗网?”
“是你偏要说亲自到场,不然何至于受罪?”尧三视线再次掠过他嘴角,饮一口特调,说,“其实你不坚持,我反而更容易,双重保障叫他两头受死。他找的那些人都是拿钱就能收买,姓肖的这么蠢,根本不配我亲自动手,不要说丢了一个没发现,连到手的都是水货不也没发觉么?”
“水货?那……!”祝青一下子坐直了,“他发现不对全身而退怎么办?”
“所以是双重保障,我自然还有后续手段,总归你最心软,又不要他偿命。”
祝青哑然。
为这事儿之前尧三还取笑过他,笑他丢了妹妹性命,竟然还对仇人手下留情,换作是他,根本无所谓隐瞒蛰伏,逮到机会一定干干脆脆送对方上西天。
搁以往,祝青怎么也要呛他两句,但那他天一句话也没说。
彼时的尧泽半根雪茄抽完,见他还心不在焉,伸手以指尖挑起人下巴,一口烟也喷到祝青眉眼上去:“阿青,你不会是怕弄死肖复殷,他那个弟弟会因此恨透你吧?”
祝青利落地挥开了他的手,冷眼道:“谁在乎他。”
他不过是善良惯了,就连复仇都复得心不坚意不笃,明明找了最趁手的“兵器”,那致命一刀却如何也刺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