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有时候也痛恨自己的懦弱,要不是他总想东想西,佳怡也不会死。

“不过我还是奇怪……”

他不出声,尧三就自顾自拉进度条。

“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叫肖复殷顺利丢下把柄,而且到现在也没起疑?他又是因为什么把你打成这样?难不成……又是为他那个弟弟?”

“小伎俩而已,三爷总这么依依不饶,不知道你以为你多中意我。”

“我中意你这件事,到底还要我强调多少遍你才肯相信?”尧三接过侍应递来的青提汁,往他身边坐得更近。

“我听说早上你还去了机场,他那个弟弟终于舍得走了?”

祝青稍微一顿,面色有变:“你又找人跟着我?”

“特殊时期,为着你周全罢了。”三爷敞着怀,新套的衬衣扣子只系到胸口,潇洒放浪的姿态,“其实你也不必瞒我,昨天发生那些……我只是不想同你计较。”

“那你还……”

不等祝青说完,他又干脆打断道:“阿青,事情到这份儿上,你得明白谁才是你能信赖的人,你要花两周时间和一个不相干的人付出虚情假意我无所谓,即便我觉得苦肉计没必要,但也尊重你,只是往后,等这件事结束,你再要想什么、做什么,就不能不由我全部包办。”

“三爷。”

祝青被他这一番话震惊许久,冰块融化后的水渍顺着指缝洇入掌心,透得他一颗心都冰冷。

他不敢信尧三竟然知道。

也对,那些人都是三爷的人,他凭一张嘴让外人替自己保守秘密,本来就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