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泽看见他这种懒得骨头都软了的样子就觉得可爱,一口水笑得要溢出来。

“你头发难受不会讲一声叫我帮你?”

他把对方黏在脸上的头发撩到后面,又取下自己的墨镜架在祝青头上。

银色碎发稳稳地被框住,世界都清晰了许多。

祝青像只被摸顺了毛的银渐层,舒服地闭上了眼。

挺好的,漂在海上能短暂地忘记一些烦心事,做一会儿没心没肺之人。

但是尧三不让。

“你伤口去看过医生了吗?”

“擦过药了。”

“那就是没去。”

“我可比不上三爷娇贵,多大点伤,没等去就好了。”

“那你现在好了?”

祝青:“……”

“你没话说就安静一会儿!”

“用得上我的时候叫三爷,用不上就让我闭嘴,我是不是真的对你太好?”

“是你自己乐意的。”

“说得对,我乐意。”尧三说,“那等会儿下船我叫医生帮你看,你要乖乖的。”

祝青皱眉,很想拒绝,碍于有求于人,撇撇嘴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