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好心分一杯羹?分明是拿苍蝇腿充当鸿门宴。
他又挪近些,把私下里说过的事再次罗列,重新劝起肖复殷。
“……这次要是全身而退,咱们以后就唔使再睇尧三面色,水哥上次批货我听说走得风凉水冷……”
肖复殷:“……三爷同佢大佬面左左,自己的事都未搞定,哪有闲情管我们?”
“可尧三抽水七成,水哥只收三成半,大佬……”
肖复殷手肘往桌子上一倚,合上眼面露不悦:“收声。”
阿豪讪讪地闭了嘴。
黑黢黢的房间里,一时只有数钞票和低矮的交谈声。
肖复殷一手按着太阳穴,心里跟在盘山公路飙车似的不停转弯。
他心里清楚,跟着尧三虽然可以吃到肉,但不是长久之计,他肖复殷要的从来不是做人马仔做到死,只是还没找到容器盛放他的野心。
目光缓缓地落在阿豪身上,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发财和吃枪子,孰轻孰重,肖复殷还分得清。
香烟燃到尽头,他终于站起身讲事情,一一将人安排到位后很快便离开了。
祝青在6楼房间补了个觉,前后大概只睡了一个小时就睁开了眼。
周琅在和朋友聊天,群里这两天一直在聊报志愿的事,他只看不说,别个艾特他就讲几个字说还没决定。
阿林一帮同学在重庆,查完分都已经去拜谢过恩师,也都知道周琅摘得本市理科桂冠的事,近七百分的傲人成绩,各大高校基本上是任君挑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