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周琅一讪,这事儿还有分类?
“会哄会停,会哄但不会停,不会哄也不会停,”祝青例举完毕稍作停顿,问他,“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周琅拿住小刷子的手一抖,指尖无措地落下一滴,他匆忙用手接住,手背染上朱红的一点,让他想到夜里那会儿,昏暗的灯下,祝青胸前摇曳颠簸的一粒嫣红。
喉结滚动,周琅呼吸一下子热了。
他说:“你别招我。”
“边个招你,我不是在问你问题?”祝青动了动想令肌肉放松,却发现怎么挪都不对劲,原来伤筋动骨得一百天,跟睡姿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气得用另一只脚踹人腰侧,软绵绵的又用不上力气,杀伤力几乎为负。
“说话啊,自己总结不出来吗?”
周琅嗫嚅半晌,脸红得要滴血,仿佛昨天夜里把着腰一哄再哄说“再来一次”的贪心鬼不是他。
“一定要说?”
“说。”
“那……会哄会停……哎!你干嘛又踹我?!”
“不能踹?!”祝青这脚用了十成的力气,差点连瓶子一起蹬翻,他提高了音量,但叫了一夜的嗓子实在端不出什么声势,反而像只撒娇的狐狸,“把你踹疼了是不是?”
“不疼。”周琅一见他这样心就痒,他喜欢祝青的不讲理,鲜活漂亮,特别好看。
周琅把他垂下去的一只脚又捞回腰侧架着,摸着涂好的指甲说:“你想踹几下踹几下,我绝不喊疼。”
祝青眼皮一掀,翻个小小的白眼,还“会哄会停”,说瞎话不嫌害臊!
他用脚掌重重摩挲了两下对方的腰,周琅的衣服全部被蹭到上面,露出了轮廓分明的鲨鱼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