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窄的腰被迫高高抬起,祝青连嫩白的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薄红,周琅欣赏着他痛并快乐着的表情,额角一滴汗悄无声息落在祝青面中的痣上,他宣誓主权般低头舐去,强硬地操控了局势。
……
今天没有日出,是个阴天。
迷蒙的天光透过窄窄的百叶窗打在床上,周琅第不知道多少次拖住祝青把人拽回,充盈的汗液令一切都湿滑不已,他随手把汗擦在床单上,灰蓝色的布料皱巴巴的,洇开一大片潮痕。
祝青颤颤巍巍地抖,肩膀抵在床板上刚抬起又猛然回落,四肢相继泛起绵延的酸,逼得他含混无力地骂:“你属狗的啊!”
周琅认真地回答:“不是。”
“草……”
祝青骂了句脏话,很快连骂也骂不出来。
他的胸口和腰腹全是被啃咬出的淤青,惨不忍睹地烙在粉白的皮肤上,周琅望着自己的杰作,伏在人身上把他遮住眼睛的手腕拿开,嗓音低沉性感地道:“小心一点,别磕到手腕。”
干,你不动不就不会磕到了吗?!
祝青还想骂人,但没办法和他理论——周琅没问他伤是哪儿来的,可手腕一圈严重到要缠纱布的程度,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男人最懂男人了,尤其当他们看上同一个男人,就更清楚在对方身上弄出痕迹的意义。
周琅把这看做尧三的挑衅,不过他无所谓。
看祝青的所有反应,他便猜到自己抢在了尧三的前面。祝青深夜去找他又怎样?被捆还是被勒又如何,要不是得不到尧三何至于动用武力?
对方是在祝青不愿意的情况下做了这些,只要祝青一天不愿意,那人就永远是他的。
感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不被偏爱的才是第三者。
周琅将湿透的额发捋到脑后,邪笑着附到男生耳边,故意调整呼吸频率,暧昧低哑地喘,祝青回过神来听到,半边脸都快被烫到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