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溅起的污浊血水洇湿了他的腰后,晕开一片薄红,很难清洗,但也暂时顾不得这些了。

他捧着连日冷战的爱人的脸,勾住对方的舌头吃咬,那人忙到没空刮的胡渣冒出来,浅戳在他的唇边,是最好的催/请药,扎得人心痒身体也痒,霎时间,厚重的喘息立刻成为了厨房的主旋律。

肖复殷像蛇一样缠上来压住他,在他耳边动情地出声,手上也急不可耐地去解kev的扣子,想把端庄的人弄乱,将禁欲的心赶走。

他不喜欢kev这副过分整洁的样子,会让他有种被背叛的错觉。

于是嘴里更加一个劲儿地摊开自己的丰功伟绩:“你知唔知,我这次出海见到谁的人?尧三啊!!哈哈哈,港岛第一社团太子爷的线都被我搭上了!”

他肆意妄为地讲醉话,姓玉高涨,什么都往外说,都没注意到kev吻他的一瞬迟疑。

肖复殷还在讲:“我早说让祝青递一句话你偏不肯,他再像你弟弟也不是你亲弟弟,外头谁不知道尧三对他宠上天了,不然也不用我费这么一番功夫……”

到这一句时,kev满脑子的肉/玉全没了,倏地住嘴停手,人往那儿一定。

肖复殷在他脖子上又难耐地啃了几口,也渐渐收了手。

他眼里有未褪去的渴望和醉意交织,不明不白地望人:“干什么,为什么停下?”

“尧三不是什么好人,你做生意同他的人一起,我不放心。”kev忍了忍,还是选择好言好语地劝他。

其实心里都要气疯了。

这帮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要和姓尧的扯上关系?!祝青他管不住,这个还主动凑上去!洪记自己都要抬出少东家做门面,洪黎基这些年的动作不就是围着那个“红”字,怎么还有这么多白痴往上凑,上赶着做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