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些酒刚从大排档回来,就在楼下撞见了加班归来的kev。
两个人前后算起来也有好多天没见了,乍一相逢,竟然有几分尴尬。
最后还是肖复殷借着醉意先开的口:“下班了?这么晚。”
“嗯,”kev拎高了手里的袋子,“我买了鸡,今晚准备煲汤。”
有了话茬就自然多了。他们聊着天并肩回家,进门却发现两个弟弟都不在。
肖复殷一喝多就容易菁/虫上脑,很快就松脱了衬衫,赤着上身摸到了厨房。
kev在料理台前处理杀完的鸡,嵌进天花板的灯外头一层经年累月的油灰,蚊虫尸体透过灯罩显现出蛋白质炙烤后焦黑的凄惨形状。
男人宽厚的背顶出去刚好挡住了光,但这照明也聊胜于无,所以kev淡然地掏出鸡腹的内脏,就着一池血水潦草地冲了冲。
这时肖复殷冷不丁地从后面贴了上来,一伸手直接摸到左心房,上来就在他柔软一处轻抠,惹得kev手里的刀差点砍出去。
“喂!”
“干嘛,你不想我?”
肖复殷抵着他痴痴地笑,有点像撒娇,夹杂着暗暗的炫耀:“我同你讲,我肖复殷来港做的第一大的单子,成了!赚多少你知道吗?我料你都不敢猜。”
kev重新握住刀把,在醉鬼似有若无的挑逗下认真扮演一个屠宰者。
肖复殷却自顾自蹭得投入过火,赤着的上身在kev粗糙的西装布料上滑动,挺立的位置极有存在感地压在后背。kev如此忍耐了几分钟,终于扔了刀,掉过头来把人揪到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