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天时啊!!懂不懂!!
“呵,难道我就是好人?”肖复殷嗤笑他偏心的正义,伸手进对方大腿口袋摸出一包烟,自己点了吸。
他翻个身和人一起靠坐在台面上,仰头吐烟圈玩,一辈子难得讲一句真心话:
“阿k,我多挣点,你不就不用那么辛苦?我想好了,张肥那个烂人这辈子是出不来了,过一两年我们把房子翻修一下,也算在香港有个安身之所……到时候我同你两个人,能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
kev:“……”
他不说话,但这一刻,忽觉浑身乏力。
kev从未和亲密爱人提起过自己的来历,肖复殷自以为是,以为他是哪个海岛的原住民,孤身一人来港岛谋生。其实他想错了。
kev眯起眼,极快地回忆了下自己的前半生:
偷//渡者,不用人教天生就会坑蒙拐骗,最遵纪守法的时候也就是靠海干些鸡零狗碎的脏活儿,然后稀里糊涂就到了现在。
认识他的人都说阿k是个热心肠,一定是父母教得好——kev想过一通,确认自己已记不清父母长相,那场极远的泅渡中他淹过水,九死一生醒来,同行人告知他真实身份,还有一条,家里有个小他几岁的弟弟。
小几岁呢?kev记不清了,他连家都不知道在哪个方向了。
肖复殷一根烟吸完,没等到他回复,自顾自又去取悦他。
却见kev不动声色地退半步,转过身背对着他说:“我要做汤了,你出去吧。”
肖复殷:“……”
他气愤地扔下烟蒂,一眨眼逼到了人近前,凶狠地怼上kev的脸,仿佛要从他这张纸糊的精英面具上钻出个窟窿。
他们相恋时间虽短,奈何太过合拍,天雷与地火,一见即知音,彼此太懂对方了。kev怎会不懂肖复殷在逼自己就范。
他内心感叹,两个人同是阴沟里的老鼠,以前做/爱都像打架,但从什么时候起竟也学会了体面人那套留白。
可是今夜真的格外疲累,kev一点接招的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