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复殷着急出货,叼着烟给一房高的几摞箱子打包上胶条,阿豪和皮皮仔几个伙计就在旁边听他骂人,一声不吱。
周琅自讨没趣,噤了声想去帮忙,又被肖复殷一脚踹开。
“别在这儿碍事,”他哥空出手弹掉烟灰,掏出钱包又塞给对方一沓钞票,“我接下来要出趟门押货,你自己买饭吃,还有啊!以后没事少来我店里,鱼龙混杂的,听到点什么不干净的,回头你妈要削我。”
最后一句倒是真心话。
周琅抿起嘴唇,想看看他到底在打包什么,忽然手机响了。
电话是kev打来的,问他感冒有没有好点。
“阿k哥,你怎么知道我感冒?”
“祝青说的嘛,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晚上早点回去煲汤给你喝?我跟你讲,你阿k哥我跟广东仔进修过的,煲汤一绝!”
“我在我哥这儿呢,他好像着急出货……”周琅已经走到门外,还是忍不住勾头朝里望,对电话那头问道,“阿k哥,你知不知道我哥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哪儿知道,他什么都卖,哪行好做做哪行咯!”
周琅心想:世界上还有这样机制灵活的生意?
三百六十行真就行行都能干啊?
但他没办法,问了一圈所有人都藏着掖着,只得作罢。
两天后,出差似人间蒸发的肖复殷终于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