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不多时又安静下来。
陆清远坐在沙发上,给他爸揉好半天,每处部位都揉得很小心仔细:“骨头真不疼?”
“不疼。”陆文渊说。
“脚踝呢?”陆清远到冰箱里拿了冰块给他冷敷,怕是扭伤,不能热敷。
“还好,感觉应该没伤着骨头。”
“韧带拉伤也很严重,你多大了?”陆清远简直拿他爸没办法,“太晚了你嫌折腾你,那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你上回洗澡摔得才养好没几天。”
“哈,那早就好了。”陆文渊说,“我要是真有事,还能感觉不到吗?”
陆文渊是觉得真没必要,哪有人摔断了骨头察觉不出来的?他这会儿好端端的坐着,除了屁股有点疼,浑身都是精神头呢。
他看陆清远不理他,拍拍人家的肩,说:“明天我自己去医院看行不行?你们导师最近总找你,你这个节骨眼上跟不上不好,你就当帮爸一个忙,早上把楠楠送去学校就行。”
陆清远不放心,说:“那我把他送到学校回来再送你上医院。”
陆文渊摆摆手:“费这么老大劲干嘛,明天我自己去。”
他没当回事儿,回卧室以后,就让陆清远回去睡觉了。
这一晚上,陆清远睡得不太踏实,一连做了好几个梦,陈安楠都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醒了,睡眼惺忪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陆清远轻轻拍他背,打着节拍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