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是张照片。
寿星站在最前面,被蛋糕抹成了花猫子,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撑着哥哥的脸,笑地很甜,陆清远站在他的旁边,微弯腰,下巴搭在他的掌心里,看起来竟然有点乖。
陆文渊就大不一样了。
他抱着,在最后面做鬼脸吓儿子,没点大人的样子。
玄武大道早春的景色落在他们身后,像是为这张照片渡上了泛黄的旧颜色。
陆清远划进详情,看见配文——“我们一家/可爱ejoy”
他笑着点了个赞,然后把照片保存下来,顺手设置成了壁纸。
客厅里暖黄色的光线笼罩下来,陆清远正把围裙解下来,厨房里突然传来叮铃哐当一阵碎响,他猛地跑出去,看见是陆文渊摔在地上,刚收起来的碗筷被带下去,哗啦啦碎了一地。
陈安楠听到动静也立马冲了下来,陆文渊被儿子扶到了沙发上,躺着。
他讪讪地笑:“我刚刚想到最上层柜子拿东西来着,结果那个凳子不稳才摔了,没事儿。”
陆文渊说得凳子确实有点年头了,一直是放在阳台用的,扶手都被磨得溜光水滑,是一把有年岁的凳子了。
陆文渊当时刚踩上去,就听见“吱呀”一声响,跟叫痛似的,不等他再要下来,人就已经栽倒下去了。
陆清远怕摔出问题了,要带他去医院挂急诊,陆文渊不肯折腾,一个劲说没事,真要有什么不舒服,他自己也能感觉的出来。
陆清远犟不过他爸,只好从药箱里翻出来药剂,给他受伤的地方喷喷揉揉。
天色很晚了,陆文渊让陈安楠先回去睡觉,他只跟老师请了一天的假,陈安楠明天还得回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