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丝毫不知道他儿子的担心,自己这一觉倒是睡得极好,或许是因为生日喝了点酒的缘故,他有点头晕。
晕完,也就沉甸甸地睡过去了,梦都没做一个,从头到尾就只有一片浓厚的黑,很舒服。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给俩孩子做了顿早饭,等他们吃完,像往常一样叮嘱他们路上小心,然后把碗筷丢进洗水池里,收拾收拾准备去学校。
陆清远发信息来提醒他,别忘了去医院。
陆文渊回复“知道了”。
头还是有点痛。
可能是因为自己有段时间没喝酒了,昨天突然喝了些,身体吃不消。
陆文渊仰了圈脖子,准备先去学校。
就当此时,突如其来的黑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尖锐的耳鸣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声音,他都没来得及迈步,整个人便轰然栽倒在地。
第66章
陆文渊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处理了些事情。
他回了趟乡下,把陈安楠父母的坟都迁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那两个骨灰盒早就朽地拿不起来了,陆文渊用布裹着,带着脏兮的泥小心翼翼的捧出来,又花钱买了个好的装进去,把他们迁到了墓园里。
那天,他在雪白崭新的墓碑前坐了很久,足足坐到了天黑。
这事他谁也没说,连叔婶都不知道。
做好这一切,他又花了点时间,把一些重要的文件存到了南京银行里,然后,写了封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