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程北偏头问。
梁远看着手机上程北的侧脸,牙都快咬碎了:“江燃你这弟弟真有脑子这东西吗?”
江燃笑了笑,没出声。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哦,要拍了是吧?”程北站好,“那不是一二三茄子吗?”
“火龙果都行,”梁远重新开始数数,“一二三……”
这次直接拍了,没敢走。
拍完照后几人继续往前,逛了一圈坐车找地方吃了个午饭,下午直奔驯鹿园。
在车上就能看到道路两旁是成片的雾凇。
虽然车上都是北方人,但大面积雾凇景象并不常见,尤其是生活在a市繁华地段且不被允许出去玩的谢瑞霖。
他贴在车窗上,用手擦掉上面形成的水汽,眼也不眨地盯着外面看。
给孩子憋疯了。
江燃看了几眼,靠在谢泛身上打盹。
到地方后几人先去买了鹿草,谢泛回头刚想告诉谢瑞霖把鹿草藏好,程北就已经拽着谢瑞霖跑了。
谢泛张了张嘴,还是没喊那俩傻子。
江燃在他旁边低着头奋力把鹿草往裤兜里塞,手指都是红的,冷的他揣了两次都不小心带出来一坨。
谢泛抓着他的手搓了搓,随后把袋子里剩的鹿草抓了出来:“我给你弄,咱俩穿一样衣服怎么你手冰凉?”
江燃把手缩回袖子:“我冬冷夏热,不抗冻。”
谢泛给他塞完鹿草,手从他袖子里伸进去攥着暖了会儿。
同行的人都已经去喂驯鹿了,甚至还能听到谢瑞霖的喊声。
“你别过来。”
“我真没鹿草了。”
“别追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