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打牌的一堆人,年纪最小的都二十二了,比谢瑞霖大了最起码两个代沟,那真是双脚都踩在沟里了,挺难沟通上。
“换人吧,”岑语倩拢了拢头发,动了动脖子,“我先回房间睡了,今儿起太早了。”
“记得反锁好门,明早我过来叫你,”梁远叮嘱她,随后转头看向江燃:“你来,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部都赢回来!”
谢泛赢了不少,可以说是血洗。
江燃没推脱,接替了岑语倩的位置。
一个小时后。
梁远哀嚎:“江燃,你不是不会玩吗?”
不是不会,只是经验少而已,江燃心想。
“有脑子的都能赢你。”谢泛说。
“那程北没脑子。”梁远喊。
正在带谢瑞霖上分的程北:“人身攻击,人身攻击!”
为了明天的行程,几人玩到十一点便散了场,各回各的房间。
走的时候谢瑞霖和程北还在游戏中,非常忘我。
“早知道我就带谢瑞霖玩游戏了,”江燃把自己摔上床,“我看他话都多了。”
谢泛进来趴在他身上:“你还玩游戏?”
“之前也玩,后面打定主意要考研就卸载了,”江燃推了推他,“起来点儿,要被你压吐了。”
好努力的小狗。
这么努力的小狗,是他的。
谢泛撑起身,眼中带着笑意在他唇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