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在旁边哈哈笑,都快岔气了。
驯鹿性格很温顺,江燃看到一只喂一只,掏出手机给它们拍照。
“哎,你看这只只有一个……”鹿角。
江燃转头和谢泛说话,一眨眼发现他人没了,他原地愣了两秒,赶忙转头找人。
几秒后,他再次被谢泛的懒惰刷新了认知。
谢泛竟然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一下下轻微晃着,手里拿着鹿草胳膊抬得老高,故意逗面前三只驯鹿。
真欠啊。
跨物种手欠。
江燃纳闷,怎么不一头给他顶飞。
“江燃,”谢泛发现他在往自己这边看,招了下手,“过来钓鹿。”
“你什么时候坐这儿的?”江燃快步过去,拽住两边的绳子,让谢泛停下。
“就在你摸第五只鹿的时候,”谢泛挑了下眉,“我跟你说话,你一声不吭。”
“什么……”江燃莫名心虚,他确实很认真的给鹿拍照来着,“你说什么了?”
谢泛把手里鹿草喂给面前三只驯鹿,没有回头看他:“我问你要不要坐秋千。”
啊……
真没听着。
这后脑勺看着都像是在不满。
“我坐,”江燃在后面推了推他,“你起来。”
谢泛闻言站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江燃从后面跨过来坐下,谢泛就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帮我推一下?”江燃抬眼看他。
正在这时,谢泛突然弯腰,温热的呼吸在他唇上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