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寻拿着水杯回来的时候,方才说着没有心思睡觉的季逢居然已经睡着了。

头埋在书里,呼吸声悠长。

钟寻怔了一下,他走过去,将杯子放到一边,轻声叫道,“季逢?”

睡着的季逢当然没有回答。

钟寻见状,忍不住嘀咕一句,“睡这么快?”

他弯下腰,将季逢抱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随后自己去看解降头的方法了。

奇怪的是季逢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

季逢睡得脑子有些昏沉,浑身疲乏得厉害。

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木木的盯着天花板。

“你醒了?”钟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季逢闻声,侧过头去,看到钟寻的身影,带着鼻音的‘嗯’了一声。

他从床上坐起来,转了转脖子,“我睡着了?”

“对啊,睡了好久。”钟寻望着季逢,试图的问道,“你有没有不舒服?”

季逢没有先回答钟寻的问题,而是埋怨了自己一句,“我真服了,这种时候都能睡得着。”

“现在是几点了?”

钟寻温声回着,“下午四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季逢脸色难堪。

但有些诡异的是,他明明已经睡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会感觉这么累呢?

难道这是降头的影响?

季逢心里疑云陡生。

“季逢,季逢?”钟寻叫道。

季逢猛然回神,他看向钟寻,“怎么了?”

钟寻眼中的担心都快要凝出实质,“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