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顿了两秒,又闭上了嘴巴。

他现在被气得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过了半晌,季逢心情缓和一些,他抬头看向钟寻,然后猛地抱住钟寻。

他将头靠在钟寻的肩膀上,闷闷道,“不要让我看不见你。”

“好。”钟寻抚着季逢的背,温声应着,“你很快就会恢复的。”

钟寻这样安慰着。

季逢眼神晦涩,他抓着钟寻衣服的手指缓缓收紧。

突然发生的异变,让季逢心里充满了不安。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看不见钟寻。

季逢松开钟寻,低声道,“我们回去吧。”

“这个地方已经被我们发现了,他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

季逢说着,就和钟寻离开了这里。

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季逢憋着火回了家。

一回到家,季逢就埋头去寻找解降头的方法了。

他翻找着资料,心情越发烦躁。

但是不知为何季逢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浓浓的困倦感。

他看着书,眉眼压得很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待在旁边的钟寻听见声音,侧头看向季逢,“你怎么了?”

季逢揉着脖子,满脸郁闷,“我服了,我为什么感觉这么困啊?”

按理说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心思睡觉啊,怎么会这么困?

钟寻皱了皱眉,“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吧。”

“说什么呢,我才刚起床没多久。”季逢有些心烦意乱的说道,“不把降头解了,我怎么会有心思睡觉。”

说着,季逢又低下头去翻找着降头术的解法。

钟寻眉眼间升起了几分忧虑,眼神暗了暗。

他起身想去给季逢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