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一边下了床,一边说道,“还好,就是感觉好累。”

“可能是因为被下了降头。”

钟寻听见季逢说的话,神色明显有几分迟滞。

他眼中闪过几丝波澜。

“要赶紧找到解降头的方法。”季逢自顾自的嘟囔着。

钟寻立马说道,“我找到了。”

他将书递给季逢,“这一页上有写。”

季逢看了一眼,神色诧异,“黑狗血?”

上面写着,凡是降头鬼作祟,可到其墓上,用乌狗血淋之,术必败。

季逢看完这行字,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从哪儿去找降头鬼的墓。

而且在这行字下面,他还看见他妈写了。

‘降头术解不代表没事了,要防止降头师二次下降。’

季逢看着,心里的郁闷没有排解半分,“要怎么办才好?”

“还是得先找到那个大爷。”

季逢合上书,冷声道。

钟寻忽然出声道,“我应该可以找到他在哪儿。”

季逢眼神亮了一下,忽然想起来,钟寻可以通过一些本人的东西找到那个人。

季逢脸上的阴霾终于驱散了一点,“对啊,我都忘了这回事儿了。”

“我们现在就去。”

季逢一刻都不想在等了,直接拉着钟寻出门了。

两人回到臧兴安的家,在臧兴安睡过的床上,找到了臧兴安掉落的头发。

随后两人跟着指引,来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