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瞪得极大,猛地看向季逢,刚想质问。

却看见了季逢睡得正熟,嘴巴微微撅起,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梦话的样子,钟寻整个人突然又没什么脾气了。

他乖乖的躺回到季逢旁边,任由季逢将手脚贴了上来。

河边的时候,是一时口不择言,他也没想到这一会儿功夫,季逢就能被那水鬼拖去。

钟寻比谁都明白人类有多脆弱,稍不留神就会死,所以发现的时候才会那么急。

他可不能失去季逢这个唯一的储备粮。

钟寻想着,接着窗帘透过来的微弱亮光,侧头看向季逢。

季逢的呼吸悠长而平稳,连带着让钟寻都多了几分困意,他连打好几个哈欠,眼皮耷拉着,忍不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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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一条蛇总是缠着季逢的腿,他甩掉之后,那蛇又锲而不舍的爬了过来,再度缠上去。

如此往复几次,季逢终于恼了,他伸手直接掐住蛇的七寸、紧接着,一声闷哼在他的耳边响起。

季逢瞬间就睁开了眼,侧头对上了钟寻带着愠怒的视线。

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看向手里的东西,他手里掐着的哪是蛇啊,分明是钟寻的尾巴。

季逢尴尬的松开手,钟寻冷着脸,收回了缠在季逢腿上的尾巴,握在手里轻轻揉着。

不知怎么的,季逢莫名从钟寻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委屈,他干咳两声,没话找话,“那个早安哈!”

钟寻冷哼一声,绷着脸,起床离开了,关门前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季逢。

季逢有些心虚,把人当了一夜的工具人就算了,一大早还掐人尾巴,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