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化冻,季逢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钟寻松开季逢,他坐直身子,抿了抿唇,“你是误吸了阴气。”
说完,钟寻绕过季逢,翻身躺倒在另一侧,他背对着季逢,“今天我在这里睡。”
什么?
季逢捂着喉咙,满眼惊疑的看向钟寻,“你咳咳咳咳!”
眼见说不出话,他就抬手去推钟寻,但就在手碰到钟寻的那一刻,想让钟寻回去的念头,彻底消失殆尽了。
季逢舒爽的眯起眼睛,若不是挨着面子,他都想叫两声了。
因为实在是太暖和了。
虽然体内的寒意不在了,但他四肢的温度还没恢复,冰得像是被冷冻三个月的肉一样。
而钟寻烫的就像是个炉子一样,他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钟寻身上那灼热的温度。
季逢惬意的呼了一口气,他偷瞄着钟寻的反应,小心翼翼的将手脚都靠了上去。
整个人立马暖和了起来。
睡意瞬间上涌,季逢脑子很快就昏沉起来,正迷糊的时候,他好像听见了钟寻的声音。
那声音好似在说,“季逢,对不起。”
此时的季逢,正处在半梦半醒间,以为是自己做梦了,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心里话。
他先是哼笑一声,含糊不清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
“本来打算扣你三天的饭的”
躺在一旁的钟寻听到这儿,当即就吓得坐了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