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起床后就先去买了早饭。
不一会儿,季逢就端着刚买回来的包子,在钟寻房间门口来回踱步,手上不停的扇着风,故意把包子香味往钟寻房间里扇去。
没几秒,钟寻房间的门就开了。
钟寻顶着两个犄角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逢手里的包子。
季逢见状笑了一下,他直接端着包子朝餐厅走去,钟寻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季逢身后。
两人坐到餐桌上,钟寻如愿以偿的吃上了包子。
季逢坐在对面,满脸堆笑,“嘿嘿嘿,虽说我不小心掐了你尾巴,但你昨天也凶我了,咱们两清。”
钟寻掀起眼帘,瞥了季逢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口一个吃着包子。
但季逢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季逢笑笑,继续往下说着,“不过你昨天说法器,是指的什么?”
钟寻吃包子的动作一顿,他望着季逢,手掌忽然摊开。
倏地,一个东西从季逢的卧室里飞了出来,悬停在了钟寻掌心一寸处的上方。
季逢看清了那东西,忍不住怔了一下,“毛笔?”
“他们没教你?”钟寻反问道。
季逢沉默的看着钟寻,那眼神中赤裸裸的写着三个大字:你说呢?
钟寻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露出一个笑来。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季逢,眼睛眯起,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饭食翻五倍,我教你。”
季逢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怎么可能是那种轻易被拿捏的人呢。
他斩钉截铁的杀价,“两倍。”
钟寻嗤笑一声,一副没有回转余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