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浑身瘫软的躺在沙发上,口中直嚷嚷着:“完了完了。”
只是没人有功夫理他,全都把眼神聚在桌上的那三个酒杯上,非常讶异:“那还是沈枞白吗?”
“我去,酒量比我还好!?”
倒是涂知探出指尖在空杯壁上抚了一把,放到鼻尖上嗅了一下,有些讶异的看向对面哀嚎的张文,不是酒?
一边的沈枞白一走到门口,眼神就恢复了清明,站在原地伸了伸懒腰。
还没等他收回手,头顶的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桎梏住,那处皮肤顺间泛起红肿,封余阴测测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沈枞白,你还敢回来。”
第4章 封余
沈枞白动作一滞,脸上空白了一瞬,封余怎么也出来了。
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吸进肺里的空气呛的的捂嘴咳嗽。
包厢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外面充斥着各种烟酒味,气息浑浊,只是待了一会会,他脆弱的气管就不堪一击的发起抗议。
沈枞白有哮喘,娘胎里带着的毛病,和封余在一起一年,次次看见他咳嗽封余都紧张的不行,哪怕是再生气也会放下来抱着他慢慢平缓呼吸。
只不过这次封余好像真的生气了,用一只手臂狠狠箍住他大半个腰身,半托着他朝里面的洗手间走去,活脱脱就是找个地方毁尸灭迹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