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被吓到了,他拍打着腰间那双如同钢铁一样坚硬的手臂,边咳嗽边急,气势很足,但力道却很弱,像猫爪一样挠着人:“你放开我!封余,你干什么!”
这家伙不会真那么记仇吧,话都没聊两句就拖他去厕所揍。封余一张脸黑沉的可怕,没把沈枞白的挣扎放心上,自顾自的揽着人往寂静无人的洗手间走去。
因为设在包厢旁边,这个厕所没什么人用,打扫的也很干净,排气机尽职尽责的工作着,鼻腔内只有清洁剂的味道,居然幸运的比外面的空气要好上很多。
“啊!你干嘛!”
沈枞白好不容易止了咳嗽,就被托着屁股放到了冰冷的洗漱台上,刚欲退开,悬在半空的两腿间挤进一具炽热坚硬的身体,封余捏着他的下巴,嘶哑着嗓音质问:“不是为了躲我都逃出国了吗,现在回来是不怕了?”
封余凑近他,贪婪的颤动着鼻翼,嗅着沈枞白身上的药香,一手揽着腰从衣服下摆往小腹摸,一只手沿着脊骨探着肉。
沈枞白被刮的忍不住挺腰,他今天穿的衣裳宽大,封余在他上方,能够清晰的看见自己颜色深一度的手慢慢拂过腰臀间那片拱起的弧度,莫名的色qg。
沈枞白本来就冷,现在被洗漱台冰的脊骨都要冻起来了,头晕乎乎的几乎下一瞬就要倒下去。
他哆嗦着嘴皮子,眼皮没精神的耷拉着:“不是为了躲你才出国的。”
胆大包天,封余后槽牙咬的很紧,绷出一侧刀削般的下颚线,他气息不稳,兽眸猩红,放在沈枞白上半身的两只手臂没控制住力气,将沈枞白夹的被迫只能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不是我?”封余被气笑了:“也是,这么些年,京都谁不知道小少爷玩的花,乐不思蜀,连家都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