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咬紧牙关,一旁的涂知担心的看着他,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小白,你喝不了的,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带你跑。”
寻常人喝这么三杯酒都顶不住,别说沈枞白这个病秧子了。
没想到沈枞白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喝。”
他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糟糕到哪里去。这三杯酒显然就是封余拿来泄愤报仇用的,分手后在众人面前羞辱这事,确实也是他对不起封余,用三杯酒抵消,就算是减轻一些自己造下的罪孽。
下一瞬,他闭上眼睛,如同壮士断腕一般,径直端起酒往嘴里倒去。
封余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骤然握紧成拳,死死的盯着沈枞白的脸,就这么想和他断清关系,什么都肯应下来。
想象中的灼烧感并没有出现再喉管,嘴里的液体酸酸甜甜的,居然是酸梅汁。
沈枞白眼睛睁开一条缝,和对面的张文对上视线,后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率先挪开眼睛。
沈枞白心中暖了暖,一口气把三杯液体尽数喝下,完了还不忘拭去流到唇边的果汁,起身的动作踉跄着,捂嘴欲吐。
他扶着头,把一旁想要来扶他的涂知推开:“我去下洗手间。”
做戏做全套,沈枞白脚底不稳,左摇右摆的去洗手间“醒酒”了。
封余眼神阴鹜,轻轻撇过一旁若无其事的张文,弯腰捞起被沈枞白填吧到沙发里的外套,挂在手臂上:“你们玩,我出去一会。”
在他走后,包厢内瞬间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