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过很久,尝过彼此从青涩到成熟。
谢筠池在姜瑰腰间一碰,就碰得他怀里那人剧烈的一阵颤抖,险些腿一软跪在羊毛地毯上。
男人的唇角不着痕迹的松了些,像是满意,又像是怜惜,另一只手向下一带,把姜瑰圈了回来,彻底搂在怀里。
“看你搔的。”
谢筠池吻了一下姜瑰的耳尖,低声对他说。
这段时间姜瑰的身体已经不大如前了。
他伸手去推谢筠池,没推得开,反而被握住手带着向下倒,让谢筠池完全堵在了沙发角落里。
这沙发很软。
像是刚换过沙发套,是姜瑰以前喜欢的颜色。
谢筠池一只手在头顶上轻而易举的钳制住姜瑰的双手,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脖颈,接着用力,掐住了他的呼吸。
“记得么?姜瑰,上次你甩我的时候,我说过,千万别来求我。”
谢筠池一双凤眼里像点燃的鬼火,跳动着不安和不祥。
被掐住的脖颈让姜瑰呼吸困难,连苍白的脸上都染上几分薄红,竟像是牡丹绽血,更加漂亮的出奇。
巨大的痛苦和窒息感在这一刻终于抵抗了神经症状。
姜瑰眼前张牙舞爪的变形和幻想在濒临死亡的窒息里遁形,他终于清楚的看到面前谢筠池的样子——
是很好看的。
比两人七年前的初见多了成熟,多了魅力,多了深邃。
姜瑰软软的张了张嘴:“筠池。”
谢筠池一僵,手上力度登时松了大半。
他窥见姜瑰从唇里吐出的软舌,竟鬼使神差的低头想要去含。
姜瑰却说:“筠池,你放虞亭至一次,行不行?”
谢筠池俯身的动作顿住。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