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也只有这一个房间。
只不过现在姜瑰已经许久没去过了。
他和谢筠池最后分开闹得难看, 本身两人也没剩几分情面, 那时候姜瑰甚至从来没想过两人有朝一日还能再见一面。
挺尴尬的。
姜瑰推门进去的时候,想。
两人一起生活过,也都知道彼此之间许多生活习惯和物品陈设最终不能共融。
尤其是在谢筠池的麓岛壹号住的那段时间, 大到家居, 小到饰品——
说来说去,只是不适合。
但这间套房的陈列却还是和姜瑰曾经长住的那段时间一模一样。
他喜欢浅色的床上四件套, 谢筠池只喜欢灰色和黑色。
姜瑰喜欢给沙发上买各种各样奇形怪状颜色各异的靠垫,谢筠池坐沙发却规规矩矩,完美继承谢家所有古板因子。
还有姜瑰爱买各种各样的装饰品, 拍卖会从没空着手回来过。
谢筠池不同,但他办公室所有的挂件装饰,车上的所有香薰玩偶, 都是姜瑰塞进来的。
这间独占一层楼的套房足有两百多平。
大会客厅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霓虹灯火的夜景, 璀璨辉煌。
只是此时外面又在下雨。
姜瑰很少遇到这种没人接他的情况, 等了许久才打到车,上下车的时候难眠被雨淋湿衣服,带着湿漉漉的气息闯进这间套房里。
他看到谢筠池坐在沙发上,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 像是在处理工作。
也看到自己曾经买的几个延边特色的抱枕也依旧端正的摆放在沙发上,显得格格不入。
身后谢筠池的秘书阿li带着侍应生退出去,随着“啪嗒”一声响拉上了门。
过了门厅整个房间里全部覆着地毯, 是姜瑰喜欢的那种长羊毛意式地毯。
他站在地毯边缘犹豫的向前瞅了瞅,谢筠池是穿了拖鞋的。
但这里没有第二双拖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