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筠池眉眼似乎比光线还要幽暗:“你很在意?”
“啊?”
姜瑰想了想,“挺在意的吧,礼物得提前买。”
谢筠池神色顿时又阴郁几分。
姜瑰倒是敏锐的察觉到谢筠池的不快,他偏了下头,着实没能搞明白他感到不爽的原因。
毕竟他和谢筠池之间真是纯纯的利益交换搭子吧。
姜瑰想。
谢筠池又舍不得去搞他那白月光似的姜佩玉,只能来搞搞他了。
至于两个人之间其他的,姜瑰更懒得想了。
精神问题和相关药物带来的负面影响极大的伤害了许多原本应该存在的正常情绪,更何况随着症状愈发严重,姜瑰的药量已经快加到顶点。
除非特意去思考,他已经几乎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进行普遍性情绪感知。
姜瑰看着面前时有若无的幻觉和变形的物体,闭了闭眼,问谢筠池:“域叶的那些旧账,和你有没有关系?”
当年是谢筠池把他放进的域叶。
姜瑰还记得。
谢筠池笑了声。
他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地毯,站定在姜瑰身前,低头:“你想问什么?”
姜瑰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
没退出去。
被谢筠池伸手掐住腰抓了回来。
“跑什么?”
谢筠池俯身,问他,“不是你自己来的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