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瑰到底没好意思直接穿着鞋踩上地毯,他索性光着脚往前,一路走到谢筠池身边。
房间内开了冷气,温度适宜,
但待久了又像是温度过低,有些凉意。
姜瑰站定在谢筠池身边。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谢筠池开口说话,仿佛格外专注的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工作,一丝不苟。
姜瑰:“?”
姜瑰没忍住伸出脚踢了一下谢筠池的小腿,没用力,只轻轻一下:“哎?”
谢筠池这次放下工作,转过头:“你叫谁?”
姜瑰:“……叫你。”
谢筠池神色冷淡:“我没名字?”
姜瑰:“……谢筠池。”
谢筠池合上电脑。
他眼神落下来,从姜瑰又长长一点的头发看到眼睛,下颌,胸腹,小腿,再到赤着的脚。
谢筠池道:“当时不是撕破脸要走么,现在找我做什么?”
姜瑰:“……”
其实姜瑰性格偏激,做事向来不给自己留后路——从和谢筠池掰了的那一刻起,他压根没想过要回头。
包括现在。
整个套房里萦绕着很淡的香薰味,是他之前在谢筠池家住的时候经常用的那款,一模一样的味道。
谢筠池那时候没说过什么,但大概还是挺满意,才一直用到现在。
姜瑰没话找话:“那什么……你和姜佩玉什么时候订婚礼?”
房间内的光线并不算明亮。
沙发旁的地灯开得昏暗,笼罩在这一片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