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预知梦(秦烈)

公主永嘉 行期一 2779 字 3个月前

“还渴吗?”他胸口郁气忽然散了大半,嗓音却莫名暗哑,比她更甚。

“渴得厉害。”她不疑有他,老实回答。

他半坐起身,从床边木几上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令仪拒绝,“将军,茶已经凉了,我喝不得。”

这般渴,换做往常,她早便喝了。可如今怀着孩子,她岂敢喝凉透的茶?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我

有办法。”

令仪不明所以,看着他仰头喝下半杯,之后忽然俯身下来,贴上了她的唇。

他渡过去的茶水因着她紧闭的唇溢出,流到耳边,流入发际。

自从怀了孩子,她便只喝花茶果茶,这次也不例外,一时间,清甜的果子香弥漫在两人唇齿鬓边。

秦烈将口中茶水咽下,本还有些不自在,看着她那懵懵懂懂的模样,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哑着声音命令:“张嘴。”

她不明白他为何去了孙姨娘处,又在夜里出现在她的房中,也不明白他适才还冷淡不悦,这会儿又亲昵地这般喂她喝水,就像她到现在也想不通,他明明冷着脸离开了三个月,回来却忽然改变主意将她接到王府一样。

这两天,这一刻,许多事交杂,她脑中一片混沌,闻言没来得及多想,下意识地微微启唇。

看在秦烈眼里,只觉她呆呆愣愣地,偏又这么乖,乖得不像话,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将吞下腹去,喉结几番滚动,才又仰头喝了半杯水,低下头再度贴上她丰润微张的香唇。

待令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后退,却为时已晚。

后面是床枕,前面是他灼热的呼吸,明白自己躲不过,她只能闭上眼安然承受。

一点点渡过来的茶水,不再冰冷,带着他的体温,流进喉咙如干旱大地遇春霖,解了干,解了涩。他喂完一口,再抬头喝茶,低头再喂,一点一点,一口一口,颇有耐心,且乐此不彼。

可他的乐趣显然不止于此,如是几回,又一次他喂完了水,却没有再抬头喝茶,而是弓身咬住她,再不肯放。

宽厚的舌头霸道扫过她的牙关,强势勾缠她的香舌,不容任何拒绝,在她口中兴风作浪。

自从做完那个梦,秦烈便再未碰过她,几乎忘了,她的嘴唇有多软,她的津液有多甜,还有她喉间溢出的呻吟,有多好听。

以往亲吻只是为了欢好助兴,今日根本做不得别的,本来只是为了解渴。

可一贴上来却又觉得,只这两片樱唇一截香舌,似乎便够他亲到天荒地老。

一时间箍着她,吃得啧啧有声,意乱神迷,直到令仪轻轻推他,才不得已微微撤离,看她湿漉漉的眼和迷乱的表情,问:“怎么了?”

令仪细细喘着气:“将军,孩子、孩子在踢我。”

怕他不信,她拉着他的手覆上去,里面的小人正好一脚踹在肚皮上,劲头十足,他的手掌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脚的形状。

这般有力,与梦里生下来哭声都老鼠似的焕儿简直判若两人。

想来也是,这一世公主没有中过毒,孩子自然健壮。

做为父亲,他自然为此欣喜,却也为今夜无奈。——为她解渴,却在自己身上点了一把火,本来还能用其他方式纾解,如今又有这孩子搅局,如今只能忍着。从背后将人拥在怀里,手一直放在她肚子上,这般深夜,这孩子却不肯睡,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踢打打不肯消停,偶尔哪一下太重了,公主也不禁倒吸一口气,需得缓一缓才能平复。

秦烈无能为力,只能口头为她抱不平,“再过五十三日,等这臭小子出生,我再好好教训他为你出气!”

他今晚说话仿佛是算命先生,毫无根据,又言之凿凿。令仪很难被这种话安慰到,整个人也已困得睁不开眼,只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他,“将军这般确定是儿子,是因着您喜欢儿子?”

秦烈不答反问:“你呢?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令仪并不纠结男女,只要是她的孩子,都是心头肉。

只是以前在公主府,她一心盼着是男孩,日后才好自寻出路,如今进了王府,却又是另一番情形。她想起秦烈说过,不许她的孩子与程慧的孩子一争长短,于是笑了笑,柔声道:“我自然希望她是个贴心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