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景上云鹤 手撕鸭 2774 字 5个月前

闻言,叶知行将手中柳叶轻轻一挥,再次磕头,声音硬朗不惧,他道:“天机不可泄露。”

此话一出,倒是让建元帝捧腹大笑起来,他嘴角有些歪斜,只能勾起一边唇角,他笑道:“好好好,我也很久没遇到你这样有意思的人了,行,朕允了你!”

话音落下很久,叶知行都没有再起身说话,霎时,殿内只能听到窗外的鸟鸣声,建元帝谢桓撑着下巴,眼珠转了一圈,他声音严厉起来,问道:“为何不起身谢恩?”

只听叶知行沉闷的声音从袍下传来,他道:“陛下还未提及事未做成的责罚,草民不敢谢恩。”

这话倒让外边的侍从纷纷对他肃然起敬,建元帝谢桓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因叶知行这番话,让他觉得在自己的治理下,难道还真有他不知道的贪官污吏,在人间横行霸道?

瞬时,他觉得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他不再懒散地撑着下巴,坐直了身子,脸色一沉,眉眼间露出几分不悦。

“好,既然你自己主动提出,便不要再将来说朕不近人情,若来年三月,南方未发洪涝,或是发了洪涝你未解决,那你便自己捧着自己的头颅,走到朕面前来!”

“草民,接旨。”

又是一声“啪!”,惊堂木再次拍在桌案上,说书人将纸扇收起,他道:“好了,这便是叶知行的故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众人明显听得不尽兴,有人举着手嚷嚷道:“那这叶知行长什么样啊?”

说书人脚下一顿,他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会,眯着眼回忆道:“样貌不清楚,但据说,他手里那柄长剑的剑鞘上,刻着一串北斗七星。”

“嘶……这是哪?”

此时,茶馆左边楼上的一间靠窗厢房里,褚云鹤揉着脸坐起身来,他是被楼下说书人的声音吵醒的,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名字。

“叶知行,不是今年的新晋状元吗?”

他喃喃自语着,还没搞清楚现下情形。

而此时,有一声音在他面前响起,声音冷峻且陌生。

“嗯,是我。”

“呃……?”心里的那份警觉让他瞬间清醒,他将双手护在身前,一边质问他,一边四下打量着周遭。

“你,你是张秋池的人?谢景澜在哪?为什么将我绑来此处?”

叶知行眼皮微抬,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道:“你问了三个问题,要我回答哪个?”

褚云鹤皱着眉,听着外头茶客的交谈,再看这周遭陈设摆件,也不像是掳人勒赎,再在脑子里疯狂回想叶知行这号人物。

瞬时,他眼神一亮,赶忙对着叶知行行礼道:“抱歉,叶大人,是我错认将您当成张秋池一行的走狗……了。”

他话说得太快,一不小心将这两个字搬出来,虽然他官阶大于叶知行,但好歹现在人在叶知行手里,再怎么样也该识些礼数。

他刚想辩驳,叶知行将手一抬,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道:“无事,我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我也相信,褚大人不是有意的。”

话音刚落,只听隔壁厢房传来一声“砰”,有人一脚将房门踢开,他声音嘶哑,似乎受着伤还行动不便。

他身后传来一阵小姑娘着急忙慌的喊声:“哎哎,你去哪,我还没给你上完药呢!”

“褚云鹤在哪!”

“他就在隔壁,你着什么急啊!”

小舟话音刚落,褚云鹤所在的厢房便被一脚踹开,谢景澜双唇发白,头上手上还包着绷带,胸口处裸露着,上回在南杞县受的那几爪还在隐隐渗着黑血。

褚云鹤眼神一亮,看着他无事心里便安心许多,刚要说话,谢景澜却看着叶知行的侧脸一脸不悦道:“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就算是大夫也要离他远一些。”

此话一出,叶知行捏着茶碗的手明显一顿,他手指摩挲着碗边,脸色一沉,声音阴冷,他头也没回,开口道。

“你是说,我像女的?”

闻言,跟在他身后的小舟脚下一顿,捏着药瓶的手指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