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景上云鹤 手撕鸭 2329 字 5个月前

说完,身形居然渐渐消散了,褚云鹤二人只觉诧异奇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古楼似是要坍塌,头顶悬梁砸下来时,一阵眩晕袭来。

再睁眼时,褚云鹤已经躺在马车上了,谢景澜坐在前面拉着缰绳,成片的小麦随风飘晃,马蹄踩碎了路旁的红灯笼,红色的纸片被风吹起,褚云鹤定睛一看,前方并没有什么王家古楼。

思绪一下有些散乱,只记得一些记忆碎片。

“我真的只是做了个梦吗?”

谢景澜与凉风擦了个肩,偏头与褚云鹤说话,语气轻松自然。

“太傅醒了?马上就要到京城了。”

褚云鹤揉了揉眼睛,远边日光微亮,已经瞧见城门了。

“或许,我真的只是做了个梦吧。”

日光洒在小麦田里,早起的农民们正在田里劳作,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声,跌坐在田地里,锄头掉在一旁,与枯骨发出碰撞声。

“哎呀,这怎么有三具尸体!”

“快快快,去报官!”

“等等!这身红嫁衣怎么这么眼熟?”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这具尸骨,突然眼睛瞪得老大,接着大喊道:“这不是老吴家的儿子和儿媳妇吗!大婚当日二人离奇消失,没想到居然死在了自家田里!”

“不过,这另外一具是谁,这衣服像是宫里头的。”

枝头上的鸟儿嘴里衔着半截符文,上头只有几个残破的字眼。

“壬寅年,祭三魂,定国邦。”

而另一截符文上印着明晃晃的两个字。

“谢玄。”

御书房内,建元帝龙颜大怒,将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向了褚云鹤,乌纱帽被砸歪了半截,正红色的官服也印出了丝丝血迹。

“褚云鹤,你好大的胆子,私通外族,胆敢谋杀皇子,你还有什么要说?”

“臣,知罪。”

眉心隐约可见一缕愁容,他非但不辩解,还坦然接受了这项罪名,使得建元帝更加生气,大手一挥便可要人性命。

“罪臣褚云鹤,心思歹毒,谋害皇子,拉出去,先让他跪在这雪地想清楚再说!”

“是。”

建元帝一声令下,褚云鹤便被太监们脱去乌纱帽,褪去官服,架在凛冬中跪着。

第22章 蒙冤受狱

回京后各司其职,谢景澜像是在准备些什么,整日都将自己泡在书房里不见人影,太傅是个闲职,有时褚云鹤倒能和他打个照面。

不过一般是他偷偷地瞥两眼,一旦二人对视上,他便立马将脑袋转个弯,匆匆忙忙地跑走。

不说褚云鹤,谢景澜也是如此。

日子过得飞快,秋季正式落幕,一日起晨,殿内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院中红梅开得甚好,谢景澜提出佩剑来,舞了一招梨花落,刚结束便听到几声笑。

他循着笑声看去,那人跑得飞快,只瞧见了拐角处那角红衣,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还是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直到褚云鹤被抓进牢狱,他们才好好地见了一面。

一日,一抹红色的人影从谢景澜的寝殿里匆匆跑出,他大口呼吸平复着狂跳的心,脚步轻快,垂着眸,眼里的幸福就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