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全奔着我来了……”
谢景澜刚抬起剑柄,还在诧异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褚云鹤推门而出。
比较容易看得出来。三个鬼内讧了,红衣女和无脸人是一队的。
骤然,红衣女的一个行为,让谢景澜不禁疑惑,他道:“她们两个,在保护我们?”
倒吊男行动较为缓慢,怎么都近不了他们二人的身,多次被打倒在地之后,倒吊男似乎收到了新的指示,他直奔褚云鹤而来,抓住他的衣领便向一个方向奔去。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个几乎不透风的密室,四周都是坚固的墙壁,突然,两盏烛火自动亮起,他才看清楚,原来眼前还有一扇石门。
他尝试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他轻轻叹了口气,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却瞟到石门上有两个不明显的小洞。
“这是锁孔吗?”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袖中那两块玉石放了进去,一声“咔啦”,石门开了。
隐隐约约见到里面似乎有个人,一身青色长袍,也算得上是玉骨临风了,但在看到他手里把柄玉骨扇时,他呼吸一滞,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杀红衣女和无脸人的凶手,就是谢玄。
谢玄眉眼带笑,慢悠悠转过身来,抬起手对着褚云鹤摇了摇。
“褚太傅,好久不见。”
褚云鹤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想给好脸色,严声呵斥道:“你将我引来这里,意欲何为?”
谢玄轻笑一声,收起玉骨扇,在手上转了又转,道:“你相信这世上有重生吗?”
褚云鹤微蹙眉头,轻叹一口无奈的气,别过脸去。
“人生老病死是常态,并无轮回,也没有重生。”
听到这里,谢玄轻轻一笑,将玉骨扇抵在下巴,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我说,我重生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褚云鹤问道。
谢玄慢慢走到他面前,他比褚云鹤高出半个头,身影在地上完全将褚云鹤包裹,虽然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眼里闪烁着仇恨和贪婪。
“两月后,父皇驾鹤西去,谢景澜会登帝,而你,会死在他手里。”说完,他脸上的笑容褪去,眼里闪着精光,继续说道:“你猜,届时,你还能活下来吗?”
闻言,褚云鹤身形一怔,他有些质疑谢玄所说,并不太相信,道:“我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诅咒圣上驾崩的,谢玄,一段时间不见,你胆子大了不少啊。”
谢玄不恼,依旧眯着眼睛弯着嘴角,道:“我哪有褚太傅胆子大,明目张胆地爱慕皇子,青天白日的就暗送秋波”
话音未落,谢玄便被抓着衣领一个踉跄,褚云鹤直愣愣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
“我从未爱慕景澜,景澜对我也没有那份心思,你少信口雌黄。”
谢玄轻笑出声,望着褚云鹤背后,道:“哦~原来你不喜欢大哥。”
褚云鹤皱起眉头,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害谢景澜被抓住把柄,半晌,出声道:“我与景澜,从前是师生、是臣子与皇子的关系,以后、将来,都不会变。”
后背突然传来几声脚步,他回头才发现谢景澜一直站在身后,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解释呢。
谢景澜抬脚走到褚云鹤身侧,对着谢玄,冷声道:“我竟不知,二弟还有这份孝心,早日盼着父皇驾鹤西去,居心何在?”
谢玄没说话,谢景澜向前走了一步,靠着谢玄的耳边道:“难不成,二弟想谋权篡位?”
褚云鹤只见谢玄身形一愣,嘴角渐渐往下,眼神闪过一丝冷意,没有理会谢景澜,反而凑到褚云鹤耳边轻声说了句。
“若不想死,回京后,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