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偏远,不要轻易惹事。”
他长吸一口气,似是安抚自己,随即对着李自寅咬牙切齿道。
“今日我放你一条狗命,来日若再看见你这张狗脸,我定取你项上狗头。”
还不等李自寅反应,谢景澜一击敲晕了他,满眼厌恶地提溜起他的后衣领,扔到了外面。
夜半突来雨,天气如同谢景澜的心情般变幻莫测,外头突然雷雨大作,闪电一闪而过,一瞬照亮了谢景澜的眼眸。
他感到一丝不对劲,脑袋昏沉不已,整个人如同火烧般痛苦,侧身瞄到床边点了一支香,他挥了下长剑,香断落地。
“还敢用香?”
谢景澜冷笑一声,刚想看看褚云鹤的情况,一个没踩稳,直接倒在了床上。
准确来说,是褚云鹤的身上。
玉珠串成的床帘颤了颤,许久未出声的褚云鹤闷闷开口。
“景澜?你还……好吗?”
谢景澜没出声,褚云鹤只能听到隔着一层被褥的,他的呼吸声,沉闷又急促。
他此时只感到十分难受变扭,他长吸一口气,结巴着开口。
“景,景澜,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硌着我……?”
谢景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伸出了手,扣上了褚云鹤的右手。
褚云鹤实在是难受极了,不仅身体越发火热难耐,心里头也感觉怪怪的,他决定在自己还有控制能力的时候,先和谢景澜分开来。
随后,他动了一下腰肢,想要坐起来,却被沉默许久的谢景澜用手压住了腰骨。
能听到谢景澜忍耐声中带着几声喘息,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别动。”
但身下人此时不能不动,他需要在仅存的清醒意识中赶紧离开,否则接下来发生的事,无法收场。
褚云鹤强撑着手臂脱离出被褥,虽不费多少力气但对此刻的他来说,自己已是虚弱至极。
“啊……!”双臂的支撑力不足,他摔在了谢景澜身上。
此刻,没有了那层被褥的遮掩,芽苗正在缓缓长大,两具炽热的躯体紧紧靠在一起,胸膛递增着呼吸。
“等等,我,我先起来……”褚云鹤深觉不妥,将双手放在床沿边,刚站直上半身。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下环上了他的腰间,用力地往下摁,二人距离不过毫厘,褚云鹤鬓间的长发落在了谢景澜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浮动。
屋内未点蜡烛,黑得不见五指,褚云鹤看不见谢景澜的双眼,但能明显感受到眼前人的强烈注视,似要把他吞噬,吃得骨头都不剩。
屋外雷雨大作,雨水噼里啪啦地重重打在屋檐上,屋内却静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须臾之后,眼前人伸出手紧紧扣住褚云鹤的下巴,指尖带着小心翼翼,又藏着迫不及待,另一只手温柔又急切地抚上褚云鹤的头发。
还未等褚云鹤反应,谢景澜已堵上对方的唇,趁着对方防备松懈,轻柔地撬开牙关,牙齿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不过一会,谢景澜似乎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太过分,垂下眼眸,缓缓往后退,却不然,眼前人竟猛虎扑食般主动吻了过来。
褚云鹤的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口吻羞涩磕巴。
“亲了就想跑,你行不行?”
第12章 海上红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