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身下人动了动,挺直了腰板,双手抚上褚云鹤的十指,将他往下拉了拉。
已被迷 | 香冲昏头脑的褚云鹤见谢景澜没了后续动作,歪了歪脑袋,刚想接着说些什么,迎头便撞上来一个激烈的吻,比起前面的那个,这个吻更加狂野奔放,似乎是解放了谢景澜的天性般。
一时之间,屋内只有二人唇齿交缠、口水交合的靡靡之音。
一阵唇齿交融后,二人才分开,褚云鹤小声喘息着,似乎药力已过,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再看谢景澜这边,此时却纹丝不动。
“晕了?”
“……”
褚云鹤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褥里,红着脸胡思乱想。
“我居然把景澜亲晕了?!不对不对,我居然亲了景澜!”
褚云鹤直念要死要死,却也忘了自己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脑袋供氧不足,就这样睡过去了。
在二人平稳的呼吸声中,天亮了。
外头传来的惊呼声将二人吵醒。
“快来人!陆少爷和李相都不见了!”
二人一同惊醒,顾不得自身模样线下情形,直奔房外。
昨夜一场大雨,冲刷掉了大部分血迹,只剩下半只断指,就在褚云鹤房门外。
褚云鹤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猜到了这是李自寅的断指,深思之际,侧耳听见了家仆们的窃窃私语。
“原来这是个男子啊,那怎么和另一个从同一间房出来啊?”
“嘘你瞧他嘴角的胭脂,一看就是昨夜耳鬓厮磨过了头,这不显而易见么?”
“哦~原来他俩是,断袖啊!”
听到此处,褚云鹤连忙往下看了下自己的衣衫,果然。
外衫已经褪到了手腕下,内里倒穿着好好的,只是胸膛处稍微露出了一点,谢景澜见此快步上前挡在各众家仆面前,伸手擦拭着褚云鹤嘴角的胭脂,将他内里往里掖了掖。
他对着褚云鹤轻声道:“你先回房盥洗,桌上有一套我的衣服,你可先穿上再出来。”
褚云鹤微红着脸点点头,便拖着外衣逃也似的进了屋。
此时,陆之仁携一众亲眷怒气冲冲地奔来,指着谢景澜就是一顿质问。
“你对李相做了什么?!昨夜李相只来了这里!”
陆夫人叉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状,道:“就是!我昨夜特意来送的”
陆之仁瞪了他一眼,用嘴型说了两个字蠢货!
陆夫人乖乖闭了嘴,躲在陆之仁身后晃着孔雀羽扇,只是手上多了一道新的伤口。
谢景澜一只手揉了把额头,长叹一口气,另一只手放到了佩剑上,冷笑一声,道。
“原来昨夜,你们还专门替那只死肥猪送了碗迷 | 情 | 药来,是吧?”
陆之仁一脸心虚状,眼睛左右瞟,摸了摸鼻子,不服气道:“你有什么证据!”
陆夫人一旁附和道:“就是!你有什么证据!”
谢景澜眉峰皱起,眼眸缓缓抬起,凌冽的眼神似要将眼前人千刀万剐,他缓缓抽出佩剑对着陆之仁一字一句。
“我要什么证据,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