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只觉麻烦,刚想多问什么,冯璞已消失在黑夜中。
屋内仅有两间房,一间冯璞在住,另一间只能委屈他们二人一起。
褚云鹤将外袍脱掉铺在草席上,掸了掸灰尘,坐在床沿对着谢景澜说:“来吧,睡在我外衣上。”
谢景澜怔了怔,「睡在有他气味的衣服上,那和抱着睡有什么区别。」
一时思绪连篇,褚云鹤见他一直不动,尴尬开口:“如若觉得我的外衣脏”
“不脏。”
气氛微妙,二人渐渐红了耳根。
……
蝉鸣声簌簌入耳,夜晚宁静祥和。
褚云鹤睡在里边,脸朝里侧躺着,渐梦渐醒时,胸口处麻麻痒痒的,他倏地睁眼。
一根嫩黄色的花蕊从窗外伸进来正戳着鼓包如之甘饴。
他猛地坐起,再睁眼,花蕊不见了,许是太过劳累出现幻觉了,他再次躺下。
“思玉。”
他心一惊,发现谢景澜正压在他的身上,不仅如此,双手不知何时还被谢景澜紧握住放到了头顶。
面前的谢景澜十分不对劲,他模样妖艳,整张脸红到骨子里,双唇一开一合。
“思玉,我能这样叫你吗?”
见褚云鹤没说话,谢景澜伸出另一只手抚上褚云鹤的左脸,趴在他耳边小声缠绵。
“思玉,你不说话,是怕羞吗?”
接着他把手从左脸往下移,直到胸口。
许久未说话的褚云鹤轻笑出声,微蹙眉,对着眼前人严声呵斥。
“又是幻觉?”
“景澜可不知道我的乳名。”
褚云鹤猛地抬腿将‘谢景澜’压制身下,刚想说些什么,他微微愣神。
这个谢景澜脸色正常,微挑着眉,夜色下看不清眼神,但他感觉谢景澜一定生气了。
二人愣住。
“你……”
“我……”
几乎异口同声,褚云鹤暗暗捶地,「现在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啊!」
谢景澜轻咳了两声,红着脸道:“适才,你突然压上来,抓住我的手,还,还摸我……”
“啊不不不。”
褚云鹤不知该如何解释,脑袋摇成拨浪鼓。
突然,身下的谢景澜伸手捂住褚云鹤的脑袋,对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妖曳。
“如果思玉愿意,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