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我们听到那吟唱声后,就进入了自己创造的幻境,似乎能让人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褚云鹤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这里到处都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先回京复命。”
谢景澜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座城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听到二人要走,原本铁锈斑驳的城门消失不见,城墙也在不知不觉中变高了上百米。
越往上看越不对劲,褚云鹤喉头一涩,向上指着,声音轻颤。
“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谢景澜脸色沉下来,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语毕,他径直向城内深处走去。
褚云鹤紧随其后。
刚没走几步,那深沉婉转的吟唱声又响了起来。
有了前面的教训,二人早已在耳内塞上棉花,什么都听不见。
屏蔽了听觉后,谢景澜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变强,他站定闭眼,马上就确定了故弄玄虚者的方位。
他挑起长剑,腾空而起,蹿进远方树丛拎起那人的衣领扔在砂石地面。
褚云鹤定睛一看,此人形销骨立,衣衫褴褛,枯黄的头发凌乱披散,只是模样。
“这不是个小孩吗?”
小孩死死盯着面前的褚云鹤,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掷向他。“你们这些外来的坏家伙!都滚出去!”
没来得及躲闪,硬生生砸中了脑门,留下一块淤痕。
谢景澜快步上前,掐住小孩的脖子举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谁给你的胆子。”
“好了景澜,我没事,放他下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褚云鹤轻轻拍了拍踹不过气的小孩。
“说说吧。”
“说什么?”
“我们前面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见褚云鹤已猜到了,小孩眼底一片愤恨,攥紧的掌心渗出了血迹。
“是我做的,那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假惺惺装给谁看!”
“你们和那些人一样……杀光了全城人还不够吗?”
留下这句话,他便狂奔至丛林深处。
褚云鹤睁大眼睛看向谢景澜,脸色陡然一变,心跳几乎停止。
猜中了,最差的预料结果。
“我以为是发了瘟疫,或是其他原因让全城百姓迁离,没想到,却是屠城。”
他瞳孔一阵收缩,眼底闪过一丝不解,继续说道。
“天子脚下,谁敢不要命了去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