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个人。”
谢景澜脸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眼底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褚云鹤见谢景澜愠色渐浓,便没有再问下去。
目前更需要知道的,是事情的经过和真相。
二人齐齐向丛林深处走近。
盘在树上的竹叶青探出头来发出嘶嘶声,似乎是在警告前方危险。
此时,褚云鹤似乎闻到了股淡淡的花香,意识到在森林处有花香也不奇怪,便没有放在心上。
突然,有两只戏偶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与城门处一样,没有前后之分,没有脸,但腰间没有木牌。
褚云鹤存疑之际,两只戏偶已向他冲来。
他侧身闪过攻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着谢景澜大喊:“这两只走路不稳,里面可能有活物!”
谢景澜立刻领会了意思,轻轻勾唇,眼中尽是对装神弄鬼者的不屑,握起长剑直冲戏偶。
一剑劈下,里头竟是两只黄鼬,见人便纷纷逃窜出去。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那阵阵诡异的吟唱又传入耳中,这次似乎对谢景澜没用,他没出现任何幻觉。
反观褚云鹤,似乎不大对劲。
他倏地抬头,眼神阴势而狂热,赤红的双眼像鬣狗般寻找着猎物。
猛然,他向谢景澜冲去。
谢景澜迟疑地顿了顿,任由褚云鹤扒在自己身上。
只一瞬,谢景澜白皙的脖颈留下丝丝鲜血。
他微蹙眉,吃痛地闭上了眼,松了握剑的手,不阻止,也不说话。
没过一会,肩上的人似乎清醒了些,摔倒在地,颤颤巍巍地后退。
褚云鹤害怕地把耳朵捂住,浑身颤抖,磕磕巴巴地小声呜咽。
“走开!别过来!”
谢景澜轻扯嘴角,眼神温润,走上前轻轻抱住褚云鹤,开口。
“不怕,坏狗已经被我打跑了。”只一眼,他就知道缘由。
“你骗人!你这只大坏狗!走开!”
“噗嗤,什么?”谢景澜被眼前人逗笑了。
「我在太傅眼里是条狗吗?」
骤然,从褚云鹤背后窜出条毒蛇,谢景澜眼神一沉,徒手捏死了。
当下情况严峻,不知褚云鹤幻象何时能醒。
随即,谢景澜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轻颤着双手,轻柔捧起褚云鹤的脸,拇指缓慢在脸颊上摩擦,眼神温柔眷恋,慢慢贴近。
呼吸因紧张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身躯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