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扬唇笑一笑,“我这边不看病,不孕不育应该去医院检查。”

宴秋一口气没喘上来,“那你还摸那么久!”

和尚:“施主的身体自小孱弱,需要温补,我开几味药材,二位施主去药店抓来煎服。”

和尚拿出纸笔在小桌上快速书写,把一张皱巴巴的纸交给宴秋。

临走之前和尚摊开手。

林晚晴停下脚,“什么?”

和尚双手合十,面容慈祥:“出家人不谈钱,一共三万二千缘。”

宴秋:“?!”

“可以开发票。”

宴秋的眼角抽一抽,今后咬牙切齿说,“如果要没有用,我就举报你非法行医。”

“阿弥陀佛。”

林晚晴没把和尚的话放在心上,忍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和宴秋去药店抓了中药。

药店的人一看药方,“是古法上的安胎药?”

宴秋看不懂中医,心头一跳很迫切,“安胎药?不是寻常滋补的药?”

药店的医师用黄铜小秤,把药打包完成,“我在这工作了二十几年,不可能看错。”

林晚晴对此不疑有他,让医师确认了这个药方没问题,提着纸袋子回家,用老砂锅煎药。

苦涩的药汁入口,林晚晴整张脸都皱起来。

她不怕苦,平时也会和宴秋一起喝冰美式,却受不了这种中药特有的酸苦味,好像一辈子的苦楚都化在了口里。

宴秋瞧见她把一碗药全部灌入口,“可有效果?”

林晚晴把白瓷碗咯噔一声放在桌子上,“药刚入口,秋秋指望有什么效果,估摸着过十分钟会有效。”

“突然怀孕了?”

“嗯,去厕所,把你的孩子冲进马桶里。”

宴秋:“。”

林晚晴把电脑打开去看品牌在国外的销售额度,屏幕里是密密麻麻的表格,看了快半个小时,她突然起身。

一直观察林晚晴的宴秋吓了一跳,“身体不舒服?我去找那老和尚。”

林晚晴笑容无语,“我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开会。”

随着林晚晴上楼,宴秋听到了马桶传来冲水声。

代表药物消化完成。

没有效果吗?

宴秋坐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兀自出神。

她不是个会失去理智,全部相信中医或西医的人,在此刻无比希望林晚晴的身体健康。

不知不觉间宴秋的手掌心里起了一层冷汗。

晚间,两人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