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指不轻不重扯着宴秋的手掌心,“国外的销售额度比我预料得好,你去投广告了?”

宴秋点头,“一些必须要做的营销而已,是甜甜的商品文案好。”

在床头昏暗的光线里,林晚晴看到宴秋落在自己身上炽热的目光。

她的黑色大猫猫看着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滚动着干涩的喉咙,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投广告的钱和国内的营销相比,只多不少,秋秋说个数字,我还你。”林晚晴把电脑合上,声音很轻,“总不能让秋秋一直吃亏。”

她的猫猫在这份感情中投入了无法衡量的金钱和时间,每每看到宴秋克制有滚烫的眼神,林晚晴的心都会跟着一起沸腾。

“不多。”

宴秋很克制的,往旁边挪了一下,闭目养神。

这是一副拒绝交谈的态度,但林晚晴看出了她身体紧绷着隐忍克制。

林晚晴的手指抵在宴秋的月匈上,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她更有料,更加玲珑有致,在无瑕皮肤上的斑驳伤痕不仅没有折损这份美丽,让她变得如花园中最亮眼最锋利的玫瑰花。

“做不做?”

林晚晴拉扯住宴秋的衣服,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她飘在腰椎上的长发,扫过宴秋的肩膀,后者突然身体打了一个颤。

“不可以,医生说这段时间不可以做!”

宴秋早就忍得辛苦,这一个月来她们几乎没有在一起亲热过。

从前从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冷却期。

宴秋在拥有林晚晴后,再也不屑于用别的方法纾.解欲.望,吃过山珍海味,清粥小菜便难以入口。

林晚晴执着地看着,“我这不是没有怀孕?为什么不可以做?”

兔子小姐不像从前般单纯可人,随着年岁的增长,林晚晴变得愈加风情万种。

宴秋作为从前这段关系中的主导者,现在一步一步变得弱势。

林晚晴把她按在床上,她气吐如兰,咬住了宴秋的下巴。

“秋秋陪我一起玩一玩嘛,我看秋秋忍得很辛苦。”

宴秋无法抵御林晚晴的热情。

也不知是那药物过于温补,还是林晚晴心里早就藏着要和宴秋亲热的想法。

一折腾便到了天亮,两个人都睡过了头。

林晚晴依稀记得她被宴秋按在床上,一遍一遍地亲吻她的腹部。

清早的肚子上不止有吻痕,还有咬痕。

管家敲响卧室的门,“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宴总和夫人尽快用餐,您上班时间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宴秋迷糊地从床上睁开眼睛,把怀里的少女抱得更紧。

“不上班,没有人查我考勤。”

宴秋喉咙里含糊应付,她昨日只睡了不足三个小时。

林晚晴把她推开,“你上班去给我们孩子赚奶粉钱。”

宴秋睡眼惺忪,嘴里的推脱之词一个字都说不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