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余光见宴秋拼尽全力也要哄她开心,她觉得有点滑稽,点点头同意了。

没有成功怀孕的小兔子落寞地吸吸鼻子。

兔耳朵耷拉下来。

车开到另一家不到的寺庙门前,这是个国家保护的古建筑,

一踏入其中便见到香火绵延古色古香,一个和尚坐在蒲团上手里持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和尚的年纪不算大,长得慈眉善目,在她面前一切都安静下来。

和尚背后有个巨大的菩提树,上面结满了果子。

郑云柏和俞菲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教授不进去拜一拜吗?”

郑云柏说,“我十二个小时之前去教堂里坐过。”

俞菲好奇地看着他,“教授信基督?”

郑云柏:“没,在教堂里觉得心静而已。”

俞菲耸肩:“来都来了,佛祖不会介意和西方神明学术交流。”

郑云柏:“?”

神特么来都来了。

宴秋和和尚聊了聊佛法相关的话题,林晚晴第一次发现宴秋对这方面有研究。

“师父何时和她认识?”

林晚晴不禁发问,“说我冒昧,二位实在不像是平日能相谈甚欢的人。”

和尚笑眯眯地变了一句阿弥陀佛,“具体时日记不清了,那时施主还坐在轮椅上,浑身的血腥味差点冲撞了菩萨。”

血腥味?

那估摸着是宴秋刚做完手术的时候。

她的秋秋到底有多绝望,才会把希望寄托于佛寺当中,林晚晴不敢去想象。

她回头看了那种淡定自若的模样,一个金丝框眼镜夹在鼻梁上,矜贵美丽,完全不像是会被打入尘埃里的样子。

和尚笑着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不知两位施主有何事找小僧。”

宴秋柔和道:“想瞧瞧我妻子的身体。”

和尚笑容温吞慈悲:“调身体去医院,来这边做什么,和尚我可不敢非法行医。”

林晚晴:“……”

宴秋眉头跳了一下,“想问问我与夫人可有子嗣缘。”

和尚的目光流连在林晚晴脸上,“把手腕伸出来。”

林晚晴觉得很不靠谱,犹疑地把袖子提起,皓腕在阳光下白的几乎透明,上面有狰狞的滞留针的青紫痕迹。

和尚的手指落在林晚晴的脉搏上。

林晚晴的心跳突然变快,“摸出什么来了吗?”

林晚晴依稀觉得不对,宴秋问的是可否有子嗣缘分,和尚怎么直接来摸她脉?

庄严的金身弥勒佛在大殿中央笑看着世间一切,一阵风刮过门口的菩提一树,发出了沙沙沙的声响,一颗菩提子落下来。

宴秋急切询问,“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