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是莫大的讽刺,但林晚晴如获至宝。
门口突然咯吱一声被打开,刚刚一个还没走的亲戚舔着脸,想给宴秋赔个不是。
在门刚打开的瞬间,林晚晴察觉到视线,立刻把宴秋按在床头亲吻啃咬
宴秋没反应过来,舌头嘴唇全被咬了。
她身体不好,没有力气,被林晚晴按着肩膀,抵在床头上,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一个做给别人看的亲吻,带着林晚晴浓烈的情绪,舌尖扫过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一切的委屈释放出来,变成了带有血腥味的吻。
门口的女人看到林晚晴和宴秋互相拥抱亲吻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吓得差点跌在地上。
“她们,她们明明是……”
俞菲笑眯眯站在那狼狈的女人身后,“明明是协议结婚,为什么感情那么好?”
秘书勾起女人的后衣领,把人拖了出去。
“我们老板对林小姐肖想多年,一朝成功求娶,当然怎么亲密都不为过。”
俞菲把人丢出去后,顺带给小情侣把门关上。
医院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有点过分了。
……
“为什么要突然亲我,”宴秋抚摸她的脸颊,把人抱得更紧了,“明明让别人误会挺好的,日后你离婚也不会受到阻碍。”
林晚晴气喘连连,手指用力握住宴秋的脖颈。
黑色的高贵大猫猫不得不仰起脖子,露出最危险的咽喉部位。
林晚晴亲吻在她的咽喉上,舌尖划过人最需要保护的部位。
宴秋想把人推开,却因为被压着腿,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让她脊背发凉。
糟糕的身体第一次有如此明显的劣势。
“我在等姐姐提离婚,”林晚晴用手帕擦掉喉咙和嘴角的口水,“只要姐姐提,我不会反对。”
宴秋低声笑了两声,“腿疼,你压到了。”
林晚晴不轻不重地按在宴秋受伤的腿上,有疼痛代表有康复的可能。
病床上的苍白美人,脸上歪歪斜斜挂着金丝眼镜,身上的病号服被拉拉扯扯的难以蔽体。
喉咙和锁骨上出现了被人欺负过的咬痕。
越发丽单薄美丽,越是想让人欺负透彻。
宴秋捂着发疼的腿说,“我是老弱病残,你应当多多照顾我,别说让人生气的话。”
一直高傲,不愿承认身体有残疾的宴秋主动把“老弱病残”的标签贴在身上。
只为了博取爱人的同情。
林晚晴撩开她的被子,如昨日晚上宴秋亲吻她的膝盖,亲吻在宴秋的关节上。
遍布伤痕的腿,被一个轻轻的吻给治愈。
温柔的像一阵风似的吻,顿时止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