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说她腿又疼了。”俞菲抱着电脑靠在房门边上,“林小姐先把香水设计放放吧,救人要紧。”

林晚晴在自习桌前转笔,“早上医生说没事。”

俞菲坚持:“现在有事。”

“很严重?”

俞菲思量了一下,“唔,那要看严重的定义是什么。”

林晚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因为宴秋的事情耽搁了香水的调配制作,她正在设计出香水瓶的草图,邮件发给金主。

金主一直都没有回邮件,但钱一直在往卡上打。

林晚晴捏了捏鼻梁说,“我又不是医生,腿严重了我能怎么办,敲一棍子让宴总疼到麻木?”

“或许老板需要一个充满爱意的安抚。”

林晚晴把笔记本合,“我和你们老板是协议结婚,哪里有爱哦。”

俞菲最终没有成功把林晚晴请到医院里,她难得完不成任务,垂头丧气站在老板面前。

宴秋眯着眼睛在病床前晒太阳,听到秘书来的脚步声,假装不经意的往门口看。

苍白的脸上带着点故作坚强的坚韧,发红的眼角像极了被病痛折磨的无奈苦痛。

我见犹怜啊,我见犹怜。

可惜这副泫然欲泣的病美人形象没有被兔子小姐看到。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林晚晴呢?”宴秋试图把眼药水从眼睛里挤出来,面上是一贯的冷淡和说一不二。

俞菲重复了一遍,“抱歉老板,林小姐说没那么爱你就不来了。”

宴秋:“……”

俞菲把林晚晴的原话说出来,特别是那句“我又不是医生,腿严重了我能怎么办?”

她后半句没敢复述。

宴秋把眼角因为疼痛而强忍着的薄红用卸妆水擦掉,随便扔到垃圾桶里。

“庸医。”

俞菲:“……”

林晚晴在工作前奋笔疾书,给金主发去了一板板香水瓶的设计。

金主发邮件:林老师的设计我很喜欢,最近见临了时不常回邮件,想来是身边家人朋友遭遇不测,我深表歉意。

林晚晴看着邮件里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陷入沉思。

她的金主真能从她最近回邮件和交稿的频率看出她身边的人进医院?

金主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邮件:病人需要陪伴,林老师不必如此勤快把稿件发我,想来您的家人更需要林老师的陪伴。

林晚晴:“……”

她觉得这个金主不太对劲,但是没有证据。

医院里的宴秋合上笔记本,对着镜子轻轻哼着歌,把眼角微微染红。

医生在她旁边都看麻了,“您的腿还疼吗,我替您改一下药方,您这段日子先养一下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