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听不懂秘书在说什么的,保镖转身离开,把整个病房套间的空间交给小情侣。

宴秋坐在床上,医护人员给她的双腿敷药,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滞留针,粗的吓人的针管埋在血管里,光看着便能引起一阵疼痛。

林晚晴规规矩矩站在病床前,“抱歉……”

宴秋打开电脑放在被子上办公,看上去在看文件,整颗心都飘到林晚晴身上。

“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道歉。”

林晚晴摇头,整只兔子蔫了吧唧的,“我刚刚在那群人面前是认真的,若姐姐哪一日和我离婚,我什么东西都不会带走,也不会硬赖在姐身边不走。”

医生埋着头处理伤口,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宴秋看文件的表情苦大仇深,就像那一行行文字,杀妻夺女之仇。

“你很想和我离婚?”

“只要秋秋姐提出,我不会拒绝,不过……”

宴秋立刻抬起头,“不过什么?”

林晚晴突然想起了喂猫猫吃冻干,猫猫也如同宴秋般带着欣喜和渴望突然抬头。

有点可爱。

“不过我不会主动提离婚,决定权在您身上。”

话音一落,就连医生都能感受到整个病房的氛围突然舒缓。

“您的伤口包扎好了,我需要去看别的病人,先告辞了。”

宴秋浅笑的挥挥手,“医生辛苦了,我会通知院长给你加奖金。”

医生笑得像哭一样,只希望听到豪门秘辛别被灭口。

林晚晴揪起兔子的后脖颈,迫使林晚晴双腿叉开坐在病床上,头埋在宴秋的月匈口。

宴秋恶狠狠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少女看着自己,“林晚晴,你认为我对你不好?”

林晚晴被她看得心惊胆战,兔子毛都支楞起来了。

三瓣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吱吱呜呜的小声音。

“秋秋姐对我很好。”

宴秋咬牙切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是我的夫人啊,你怎么能在外面被人欺负!”

“可她们说的没错……”

宴秋气的心口发疼,眼见着怀里的少女,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啪啪啪啪滴在床上。

滚烫的泪珠溅到宴秋的手背上,像是滴到她的心尖尖上。

她的少女一无所有,胆战心惊地来到她身边,从来都不知道她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宴秋呵斥,“不许哭了,再哭就把你丢到地下室里,这辈子不许见别人。”

林晚晴哭得更凶。

“秋秋姐不必对我那么好,我会贪心,不知足。”

林晚晴哽咽,这辈子受到的苦化作泪水猛烈流出,喉咙里呜呜咽咽无法诉说出这些年过得苦。

只能化作泪水,让宴秋轻柔的擦拭干净。

在这世上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竟然是靠卖.身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