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惊艳:“很好吃。”

馄饨皮入口即化,里面的肉馅虽少,调味却很香。

雪白的玉米排骨汤不会显得腻,里面的玉米香味恰到好处中和了肉香。

一点油辣椒起到点睛之笔,吃的人大汗淋漓。

宴秋双唇泛红,不动声色接了一杯冰水。

她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来电显示是林辉。

宴秋眼底发冷,把电话挂掉。

他们不配为人父母。

林晚晴见宴秋不够吃,把自己碗里的馄饨分了一半给她。

宴秋:“……”

默默又去接了一杯冰水。

……

半夜三更加餐的结果是两人都没睡好,大早上醒来,两人眼底都挂着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秘书过来送文件,“我来的不是时候?”

俞菲用眼神疯狂对林晚晴暗示,看看老板,脚步虚浮,眼底没精打采,哈欠连天,年轻人要节制啊。

林晚晴: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

俞菲拍拍她的肩膀:懂的都懂,不用解释。

林晚晴心想你懂个屁。

宴秋强撑睡意,没吃早饭,“你们两人很熟了?”

林晚晴给她推轮椅,张口就来,“她说你纵……”

林晚晴话说到一半,突然清醒,立刻捂住嘴止住了。

把轮椅放到后备箱里,宴秋浅声说,“纵什么?”

林晚晴说话磕磕绊绊,“纵纵……总是睡不好,真叫人担心。”

宴秋挑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林晚晴和秘书坐在前排,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宴秋面前放肆,怂不啦叽缩成一团。

俞菲用眼神询问:怎么生无可恋,难不成老板对你……???!

难不成老板有什么特殊癖好??

在那一瞬间,秘书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不可言说的小说内容。

林晚晴用口型回答:摸了老板屁.股。

秘书瞳孔地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林晚晴清醒后如灵魂出窍,全然忘了昨天晚上因为噩梦在老虎怀里哭成小娇娇。

林晚晴看着那作恶的手啊,痛心疾首。